凡煙小說

☆、清醒體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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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車後他先給我系上安全帶。

想想第一次坐他的車,我一上車就系上安全帶,然後被他罵是“土包子”,不相信他的開車技術什麽的,然後又是一陣莫名其妙的數落。想著想著突然就笑了,正準備啟動車子的張恪看著我笑也很莫名其妙,忙問我怎麽回事,我把原因告訴了他,他有些面子掛不住,就又假裝來給我檢查安全帶系好沒。

“別動”準備再次回身的張恪被我叫住了“讓我聞聞你口裏有沒有煙臭。”

張恪聽話的把嘴伸到我面前,我卻飛快的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說: “想你呢。”

此時此刻的我只想到這三個字來表達我這一兩天在沒有他的日子裏的思念。我是真的想他了,從那天跑出家門後氣消後就開始了。

“老婆,我也想你,我以為…”張恪一邊親著我的唇一邊語無倫次的說著什麽。

我們忘記了還身處十字路口,忽略了車水馬龍,天地間只有彼此,心眼裏只有對方。

在我的一路控制下回到“臨近水苑”後,我們這對“幹柴”燃起了“烈火”。

進門後,我們不顧“窩窩”在場,就開始激烈的親吻,為對方脫衣服,等到都脫的光溜溜的時候,就緊抱著挪進浴室。

清清爽爽,幹幹凈凈才好“吃”。

我在某些事上嘴上喊打喊殺,實際行動就是“雷聲大雨點小”,張恪應該深黯其理,在那個啥事上只要我沒有強硬堅持的喊停,他就勾引啊,挑逗啊,引導啊什麽的,通通都“無所不用其極”。

前幾次都是在我不清醒的狀況下被那個啥的,而這一次我是在完全清醒甚至還是自己“玩火”的狀態下,要和現在的他那個啥我確實還有些膽怯,很久很久以前在做那個啥時,他的種種行為都歷歷在目,如果不是我內心強大,一定會留什麽陰影,得什麽怪病的。

張恪看我似乎在走神,不打斷我,而是先用嘴堵住我上面的“進口”,然後他的那個啥在我下面的“出口”處,來回的“轉悠”,待到時機成熟,他就一個“堅挺”,我的“進出口”就這樣被堵的“水氣不通”,那個啥花的劇痛讓我不得不掙紮著,張恪知道我的掙紮,把他的那個啥退了出來,只在“幽口”處徘徊,看我的表情平淡了再慢慢將他的那個啥“塞”了進我的那個啥花裏。

充實替代了疼痛就像溫飽填滿了饑餓。

我竟然產生了一種他的那個啥能一直在我身體裏該有多好的想法,我是不是又該捆綁著“浸豬籠”啊?

看著連做那個啥的時候都“開小差”我,張恪的那個啥一個“伸縮”頂到我的那個啥花心,我一個沒忍住,身體反射的挺了起來,我們的結合達到前所未有的緊密。

我們同時都靜默了,我是第一次清醒的體會到那種不可名狀的感覺,而帶給我這種感覺的人是他——張恪。

他應該也有什麽特殊的感覺吧!

“老婆,剛才你帶給我從未有過的感覺,我……”張恪還想說什麽,我吻住了他的嘴。

我已經體會到了,就已經足夠了,如果你再說出來,不知道會不會變得“貪得無厭”?

有的事只要雙方都配合著投入了,一點點時間是做不完的,不信你可以去試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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